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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团伙获境外资助煽动罢工 借维权敛财骗色

2020-03-26   来源:周公解梦

揭開“工運之星”光環的背後--“番禺打工族文書處理[服務 的拚音:fú wù]部”主任曾飛洋等人涉嫌嚴重犯罪案件調查

新華網[廣州 的拚音:guǎng zhōu]12月22日電(新華社“新華視點”[記者 的英 文:journalists]鄒偉)近日,廣東公安機關根據群眾舉報,打掉一個以“免費維權”為幌子、長期[接受 的拚音:jiē shòu]境外組織資助、在境內插手勞資糾紛事件、嚴重擾亂社會秩序、嚴重踐踏工人權益的非法組織,抓獲曾飛洋等7名犯罪嫌疑人。

這個名為“番禺打工族文書處理服務部”的組織已在國內活躍十多年,並以“國內第一個勞工NGO”名噪一時;該“服務部”主任曾飛洋以“勞工維權專家”“工運之星”等[形象 的英 文:image],屢屢見諸境內外媒體報道中,曾被媒體評為“年[度 的拚音: dù]公益人物”,還應邀赴國外演講、考察、交流,受到熱烈追捧……

曾飛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他領導的這家“服務部”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組織?他們涉嫌何種嚴重犯罪?“新華視點”記者走進專案組,麵對麵采訪犯罪嫌疑人以及辦案民警,逐漸揭開深藏幕後的真相。

罷工背後的蹊蹺

時鍾撥回今年4月20日--

[上午 的拚音:shàng wǔ]8時許,廣州市番禺區利得鞋廠[發生 的英 文:occasionally occurred]大規模聚眾擾亂社會秩序事件■周公解梦集团网站■。數百名工人封堵工廠大門,不許運輸車輛出入,並以阻塞樓梯、威脅謾罵的方式阻止[其他 的英 文:other]工人正常上班。工[人們 的拚音:rén men]高呼口號、群情激奮,場麵異常混亂、幾近失控。

這場罷工持續6天,工廠被迫停產,周邊群眾也不堪其擾〖周公解梦俱乐部〗。這已是2014年12月以來利得鞋廠[出現 的拚音:chū xiàn]的第三次罷工。直到政府部門介入,事態才逐漸平息。[但是 的拚音:dàn shì],工人的訴求並沒有得到百分之百[滿足 的英 文:meet],工廠也因停工蒙受4000多萬元[經濟 的拚音:jīng jì]損失。

罷工剛[開始 的英 文:appeared][一些 的拚音:yī xiē]境外媒體、網站第一時間就登出大篇幅文字和圖片報道,持續進行惡意炒作,矛頭直指地方政府。

更出人意料的是,就在罷工期間,幾名曾經參與罷工的工人代表主動[聯係 的英 文:links]公安機關,“要反映罷工內幕”。

“2014年8月份,[我們 的拚音:wǒ men]工人因社保、公積金等[問題 的英 文:foul-ups]與工廠發生經濟糾紛,這[時候 的拚音:shí hou]工廠裏就出現了曾飛洋的名片,說他們幫工人維權不用錢。”工人代表高某某說。

工人們開始與曾飛洋接觸,對其第一印象相當不錯--“溫和、善良”。曾飛洋免費提供[培訓 的拚音:péi xùn],幫工人們了解法律法規,請工人們吃飯,還出錢組織活動和安排[旅遊 的英 文:travel];同時,要求工人選出代表,由“服務部”與工人代表聯係,再通過工人代表組織工人進行維權,並要求工人們出資[成立 的英 文:was founded]“團結基金”。

急於維權的工人們在“服務部”組織下很快就召開工人代表大會,曾飛洋[帶著 的拚音:daizhe]骨幹成員孟晗、湯歡興、朱小梅、彭家勇、鄧小明等人參與其中,並指揮選出高某某、張某某等多名代表。

隨後,曾飛洋對工人進一步培訓,播放[韓國 的拚音:Hán ɡuó][香港 的英 文:中國香港]等國家和地區工人罷工的視頻,講解罷工維權[成功 的英 文:走上人生巔峰]的案例,反複鼓勵大家一定要通過罷工維護權益。

“曾飛洋經常跟我們說,工人維權通過政府的途徑太慢,不會成功,隻有聽從服務部的安排,把[事情 的英 文:affair]搞大給工廠壓力,才會成功。”高某某說。

工人代表王某因為害怕,提出不想做代表。曾飛洋鼓勵王某“要大膽,[不要 的拚音:bù yào]怕,如果給抓了,服務部會安排律師免費幫工人打官司,會召集工人去派出所‘要人’”。

2014年12月,利得鞋廠發生了第[一次 的英 文:Once]罷工。因勞資雙方沒有達成一致,很快又發生了第二次罷工。

在此期間,工人代表們卻[覺得 的拚音:jué de]越來越不對勁。“我們認為他的組織有問題,要我們用激進的方式維權,把我們推到風口浪尖上,借助罷工的[影響 的拚音:yǐng xiǎng]把事情鬧大,還要拍照上網。”高某某說,代表們沒有按照曾的意思去做,便開始遭到排斥。

2015年4月17日,工人代表與工廠經理的談判終於有了實質性進展,確定了賠償款項的最後限定日期,就差最後一步公布並征求工人[意見 的拚音:yì jian]了。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服務部突然在19日連夜組織召開第三次工人代表大會,宣布把我們罷免,選出聽他們話的新代表。”另一名工人代表李某某說。

第二天一早,第三次罷工開始。於是,就出現了上述一幕。

令高某某、李某某等人憤怒的是,曾飛洋為了“拿下”他們竟然不惜造謠惑眾。“汙蔑我們收了工廠老板的錢,讓工人看到我們就像看到仇人似的。[這些 的拚音:zhè xie]謠言[都是 的英 文:All are]服務部的人開會時說的,之後一個傳一個地傳開,就[可以 的英 文:can]順理成章地罷免我們。”李某某說。

讓被罷免的代表們更傷心的是罷工結果。“工人辛辛苦苦罷工,還要冒著被[警察 的英 文:policeman]抓的風險,但維權的真正目的還是沒有達到,工人長遠利益被損害。”李某某幾度哽咽。

工人代表們認為,曾飛洋等人的真正目的是煽動工人罷工、製造社會影響、幹擾工廠正常生產和擾亂社會秩序。“就是不讓我們談判成功,造成我們工人一直拿不到補償金。”

警方深入調查發現,近年來,曾飛洋等人頻繁插手珠三角地區的勞資糾紛事件。廣州中醫藥[大學 的英 文:university]附屬第一醫院、廣州軍區總醫院、大學城、南沙聯盛模具廠、恒寶珠寶首飾廠等數十起罷工事件的背後,都出現了他們的身影。

在激進的維權中,曾飛洋等人煽動部分工人聯名罷免某工廠工會主席,成立聽命於“服務部”的“工會組織”;非法控製某工廠人事主管的人身自由,逼迫工廠領導就範;還煽動工人圍攻執法機關,造成了極惡劣的社會影響。

隱身幕後的操控者

在對外宣傳和接受采訪時,曾飛洋聲稱[自己 的英 文:his]領導的“服務部”是一家“合法、獨立運作的公益組織”。[然而 的英 文:however],民警調查發現,該“服務部”2007年已被工商部門注銷登記,目前未在任何行政部門登記注冊,屬於非法組織。

“無論曾飛洋本人還是服務部,都表裏不一。”犯罪嫌疑人湯歡興說。

2014年,湯歡興應曾飛洋之邀加入“服務部”。“要我跟著他[一起 的拚音:yī qǐ]為工人們做點事。”湯歡興供述,“曾飛洋是服務部主任,一切都是他說了算。孟晗[負責 的拚音:fù zé]工人[會議 的拚音:huì yì]的籌備,朱小梅負責具體聯係工人,我負責網絡維護和媒體宣傳。”

[不久 的拚音:bù jiǔ],湯歡興就覺察到“服務部”不為人知的一麵:名義上是獨立機構,卻定期向一些境外組織匯報日常[工作 的英 文:work],境外組織也派人員來參與[管理 的拚音:guǎn lǐ]以及一些維權活動的具體策劃。

湯歡興還發現,該“服務部”沒有任何盈利項目,但是在組織罷工活動中,號稱不收費用,[而且 的拚音:ér qiě]包吃、包接送、包培訓,還組織部分工人代表到香港“見世麵”。這些經費從哪裏來?按照曾飛洋自己的說法,都是由境外組織提供;同時,在每次罷工中,曾飛洋也會找工人們收“份子錢”。

讓湯歡興更[感 的拚音:gǎn]意外的是曾飛洋在組織勞工“維權”中的實際[表現 的拚音:biaoxian]。“給工人開會和培訓時,曾飛洋都說要依法維權,在實際操作時卻走樣了。”

警方查明,曾飛洋等人插手勞資糾紛,有著嚴密而明確的行動[計劃 的英 文:plan],組織每起罷工[運動 的英 文:sports]的手法和模式都如出一轍:

--確定目標。精心挑選有影響力的外資[企業 的英 文:business]或勞動密集型企業,評估是否具備提供大筆資金[解決 的英 文:settle]問題的實力,提前研究和[準備 的英 文:ready to],以確保“成功率”。

--組織發動。與工人接觸,用小恩小惠博得工人們的好感,發表蠱惑性很強的言論,組織召開工人代表大會,從中選出性格激進的工人代表,完成所謂“組織化”過程。

--集中培訓。向工人傳授罷工策略和方法,播發其他國家和地區勞工運動的視頻,其中不乏通過勞工運動取得政權的案例;為工人擬定訴求,並帶著工人代表到其策劃的其他勞資糾紛現場“觀摩學習”。

--煽動鬧事。精心策劃方案,逐漸加入一些不合理、不實際的訴求,教唆工人拒絕通過合法渠道維權,而是以激進方式迫使廠方答應條件。“服務部”骨幹成員孟晗、湯歡興曾經奉曾飛洋之命,冒充工人身份混進談判現場操縱談判。鬧事過程中,使用微博、微信等將文字報道、現場圖片傳到網上或發給境外媒體,進一步擴大影響。

--慶祝總結。每次罷工之後,曾飛洋都要召開大規模的慶祝會議,讚揚工人們“做得非常好,要堅持下去,就是要[這樣 的英 文:then]才能取得[[勝 的英 文:win]利 的英 文:victory]”;出資製作“工運之星”的牌匾交給工人,再讓工人在會上隆重地送給他,拍照留念發到網上,對外[宣稱 的拚音:xuān chēng]這是“工人們自發自願的”。

一些罷工現場的視頻畫麵顯示,曾飛洋組織帶領工人們高呼口號,不斷煽動工人情緒,把現場的氣氛引向狂熱。

“我看了都覺得[擔心 的英 文:worry about],場麵那麽亂,人又那麽多,大家情緒都那麽激動,這樣下去很容易發生大規模[衝突 的英 文:conflict],造成群死群傷。”湯歡興供述,“其他地方的罷工中就出現過員工跳樓的悲劇,他不[可能 的英 文:would]預料不到這種嚴重後果。我也勸過他,不要把工人的情緒搞得那麽激動,[應該 的英 文:yīng gāi]穩住局麵才利於談判,但他就是要把場麵搞亂,挑動矛盾一步步升級,[完全 的拚音:wán quán]不顧工人的生命安危。”

一些參與了罷工的工人[告訴 的拚音:gào su]記者,曾飛洋總是說要跟工人們站[在一起 的英 文:開房去],讓大家“不要怕、往前衝”。可是等現場鬧起來之後,曾飛洋總是莫名其妙地不見了,“找不到人,手機也打不通,在我們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把我們拋棄了。”

每次罷工鬧大之後,政府部門都不得不介入平息事端、協調勞資雙方談判。“但曾飛洋都把功勞算到自己頭上,跟工人們講,讓政府做是沒用的,還是要讓我們服務部來做。”湯歡興說。

除了采取各種手段把自己從“服務者”變成“主導者”以掌握“領導權”,曾飛洋也在不斷擴充勢力,先後在廣州、[東莞 的英 文:Dongguan]、佛山、[中山 的英 文:Zhongshan]等地發展“佛山南飛雁社工[中心 的拚音:zhōng xīn]”等多家分支機構,舉辦所謂“工人領袖研習班”。曾飛洋在接受境外媒體采訪時稱,“服務部”已[成為 的拚音:chéng wéi][中國 的英 文:China]勞工NGO的“黃埔軍校”。

警方查明,每次維權活動中,湯歡興都按要求整理出文字報道和照片交給曾飛洋。曾飛洋迅速把文字照片提供給境外媒體,並頻頻接受采訪,主動“爆料”各種“負麵信息”。這些境外媒體在報道中將工人與企業的矛盾升級、誇大,歪曲成工人與中國政府的矛盾衝突,借機抹黑中國國家形象、[攻擊 的拚音:gōng jī]中國社會製度。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性質完全變了。”湯歡興說,“他這樣做是為了提高服務部和他本人的知名度,獲得更多境外組織的關注和資助,卻遠遠超出依法維權的範疇,越過了道德底線。”

“工運之星”的真麵目

“曾飛洋猶如一個兵蟻,更似一個將軍。他在社會喪失痛感的地方堅守疼痛,在法律屢屢失守的地方修複公平。他在殘肢斷臂的人群中,用不懈的付出尋找生命的完美。他是時代穩固的基石。”對外,曾飛洋把自己包裝成這樣[一種 的拚音:yī zhǒng]形象。

根據“服務部”網站資料及曾飛洋自己的說法,他1974年出生於廣東番禺,1996年就讀於華南師範大學法律係大專班,[畢業 的英 文:finishes]後到南雄市司法局工作。不到一年,曾飛洋就跳槽到一家律師事務所。曾飛洋如此解釋辭職理由:“每天喝茶看報紙,太清閑了。”

警方調查卻顯示出完全不同的經曆:曾飛洋連名字都是假的。他真名曾慶輝,廣東南雄人,在廣州讀中專時因[嫖娼 的英 文:修車][學校 的英 文:school]開除;回到原籍後,以自己的[城市 的拚音:chéng shì]戶口為條件,與一名叫曾飛洋的農業戶口同鄉對換身份,並以曾飛洋的身份參加高考,此後一直冒用曾飛洋的姓名(為便於表述,下文繼續稱其“曾飛洋”);在南雄市司法局工作期間,長期糾纏有夫之婦,因侮辱婦女被行政拘留15天,不得不辭職。

警方掌握的情況還顯示,曾飛洋1998年加入“番禺打工族文書處理服務部”,2002年起成為該組織負責人,與一些境外組織和外國駐華使領館長期保持聯係密切,多次出境接受培訓,回國後在境外資金的[支持 的拚音:zhī chí]下長期從事“勞工運動”,並以向境外提供中國的“勞工運動”情況報告作為條件。

境外組織一般先把錢打到曾飛洋在香港的公司賬戶上,曾飛洋再通過地下錢莊等通道轉入自己的境內賬戶。經初步查實,2008年以來,僅其中兩個銀行賬戶接受的境外資金就超過500萬元人民幣。同時,警方從曾飛洋辦公室和家中搜查出大量中國勞工運動報告、反動書刊培訓資料、口號標語,以及他本人在國外參加罷工的照片等,“足足裝了十幾麻袋”。

“每插手一起勞工糾紛,曾飛洋在勞工維權界的[地位 的拚音:dì wèi]和聲望就更大,騙取工人們對他的信任就更深,換取境外組織資助他的籌碼就更重。”辦案民警表示,加之曾飛洋想方設法地在媒體上頻頻亮相、接受采訪,名氣飛速積攢,為他帶來眾多追隨者。

今年49歲的蔡嬌就是曾飛洋曾經的追隨者之一。1998年8月,在一篇報道中得知曾飛洋其人其事後,蔡嬌慕名而來,在“服務部”做誌願者;2005年12月至2006年8月,任“服務部”出納,負責一些財務賬目。

如今,蔡嬌卻是對曾飛洋涉嫌犯罪的長期舉報者之一。2007年起,他向有關部門多次實名舉報,曾飛洋接受來曆不明的境外資金資助,非法侵占財物、偷稅漏稅等。

“作為一個公益組織,賬目應當公開透明,但是他從來沒有向內部或者向社會公開過。”蔡嬌說,“服務部”財務管理極其混亂,維持日常運作的錢,都是境外組織打給曾飛洋個人,曾飛洋再拿給他,“具體是哪些境外組織、具體給多少錢,我們誰都不[知道 的拚音:zhī dao]。”

曾飛洋購買牙膏、牙刷、洗發水等個人用品的小[票 的英 文:ticket],以及一些沒有實際發生的費用,都拿回“服務部”讓蔡嬌報銷。在蔡嬌多次拒絕配合後,曾飛洋將蔡嬌排擠出“服務部”。

現任會計蒙某也證實曾飛洋多次指使虛開票據充賬,騙取境外資金。“曾飛洋給我多少單據,我就錄入多少單據,但有的單據是沒有簽名的。”蒙某說,“基本上每次幫工人討薪成功後,都要舉行慶功宴。有的時候我也奇怪,過期了的餐費也有。”

蔡嬌透露,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有與“服務部”簽訂勞動合同,[包括 的英 文:included]他在內的一些員工還被拖欠社保。為此,蔡嬌將曾飛洋告上法院並勝訴。“一個連自己員工的權益都不維護的人,怎麽會真正關心勞工維權呢?”

曾飛洋標榜自己為公益人士,生活清貧不求財,月工資隻有幾千元,服務部舉步維艱。但據警方查明,他通過多次取款、第三方平台支付等方式,將境外給他的資金[大部分 的英 文:centipede]據為己有;曾飛洋不但給自己買了汽車,而且購置2套位於市中心的房產;其中一套放在妻弟的名下,再高價租給“服務部”,套取境外的更多資金。

另有與曾飛洋共過事的人向警方舉報,曾飛洋多次截留、克扣工廠發給工人們的補償款,將其裝入個人腰包。

博名和謀利之外,曾飛洋還將“維權”作為騙色的[機會 的英 文:offer]。大量證據顯示,作為有婦之夫,曾飛洋與至少8名女性長期保持[情人 的英 文:給我來一打]關係。他以幫助工人“維權”的名義,借助自己的名氣地位,誘騙脅迫有求於他的女工、女誌願者委身於他。

另據辦案民警介紹,曾飛洋熱衷網上“裸聊”、嫖娼,向不同女性發送大量性[愛 的拚音:ài]視頻、低俗短信。曾飛洋曾加入一個裸聊QQ群,竟因在群裏表現“太過下流齷齪”被[踢 的英 文:play]出。民警還在曾飛洋家中查獲大量淫穢物品。

“服務部”的其他一些成員也多有劣跡:骨幹成員孟晗與有夫之婦通奸並帶其“私奔”,為躲避對方丈夫追砍四處躲藏;2014年因組織聚眾擾亂社會秩序,被判處有期徒刑9個月。另一骨幹成員彭家勇因[打架 的拚音:dǎ jià]鬥毆被公安機關依法處理過。

接受過其“幫助”的工人是否得到了真正的利益呢?記者采訪了解到,不少人在事後大呼上當--雖然得到一些補償,卻因工廠受罷工影響、[無法 的拚音:to be]承擔巨額債務倒閉而失業,失去穩定經濟來源。

“工人的目的其實很單純,卻成了服務部的棋子。”工人代表李某某說,曾飛洋等人開始看起來是為工人著想,指導工人跟工廠談判,幫大家實現了一些合理訴求,但後來就變味了--“教”工人們提出更多超出原來預想、工廠明顯不會答應的訴求,煽動大家用激烈的方式維權,一步步引向他設計好的方向。

湯歡興也在懺悔中表示,曾飛洋非常具有迷惑性,表麵上看他幫工人獲得了短期經濟利益,但實際是出於一己之私,教唆、煽動工人聚集鬧事、擾亂秩序、對抗執法機關,不惜犧牲工人的長遠利益和生命[安全 的英 文:safest]。“沒想到會出現這個結果,跟我加入服務部的初衷背道而馳,我現在非常後悔。”

目前,“番禺打工族文書處理服務部”及其分支機構“佛山南飛雁社工中心”已被公安機關依法查處;曾飛洋、孟晗、湯歡興、朱小梅、彭家勇、鄧小明和“佛山南飛雁社工中心”負責人何曉波7人,因涉嫌犯罪被警方依法采取刑事強製措施。案件正在進一步辦理中。

國防大學考試看反腐製度設計

國家開展強力反腐以來,有一個現象引起了各方關注:即不出事也不做事。這個問題不解決,反腐的[意義 的英 文:meanings]和作用就會大打折扣。國防大學的考試改革直接間接關照到這樣一個問題,為了避免集體懈怠,除了考試切斷一切利益關聯,還在評價係統上作了調整,也就是考試結果隻是優秀和良好。

誰能救得了被冤枉的嶽飛?

彭樹華,建國初畢業於廣西大學法律係,新中國第一代法官,從事刑事審判近四十年。審判[日本 的拚音:rì běn]戰犯時,他是太原特別[軍事 的英 文:military]法庭秘書。1980年代曾任最高法院刑庭庭長。審判過林彪、四人幫反革命集團案。退休後他寫了本書《潘漢年案審前後》,把他們作為法官做的虧心事,寫了出來。

孩子,我真該帶你去海南

海南歸來心緒難平,個中既有對海南碧海藍天的不舍,也有對內陸[自然 的英 文:natural]環境的擔憂;既有對民眾健康的憂慮,也有對下一代的虧欠——灰沉沉的霧霾天裏,我年僅兩歲的可愛[女兒 的拚音:nǚ ér],正在小區樓下奔跑嬉鬧,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看不見的渾濁,並且一臉歡快、全然不知。

盧旺達大屠殺依然迷霧重重

盡管盧旺達的和解進程和近年來的發展成就受到了國際社會的廣泛肯定,大部分盧旺達人也不願意再提起那場悲劇。但著並不意味著人們應該放棄對真相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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